不敢练髓。
现在,未经过淬炼的臂骨,已经承受不住他的全力一击!
这种空有一身强横的血气和力量,却必须按捺住性子不能肆意挥洒的感觉,很憋屈、很难受。
“楚爷!”
骡子见他醒来,轻声呼唤道。
张楚看了他一眼,轻笑道:“骡子来了啊!”
骡子点头:“有点事要向您禀报!”
“去客厅吧。”
张楚从梅花桩上跳下来,知秋连忙从身旁的脸盆中拧起热汗巾,起身递到张楚手里。
张楚接过汗巾,胡乱擦了擦,再接过知秋递过来的衣裳披上。
“吩咐伙房,晌午给骡子炒份儿火爆腰花儿,他就好吃那个。”
知秋“嗯”了一声,七手八脚的给张楚整理衣裳,抚平他肩头的褶子。
骡子笑呵呵的说:“还是楚爷了解我……”
……
二人前脚跨进客厅,府里的下人后脚就端着两碗茶进来了。
待二人落座后,下人转身就出去,还顺手带上了客厅的大门。
不得不说,自从福伯进了张府后,府里的下人们,有规矩多了。
“啥事儿,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