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次,他一进屋,下意识的就觉得自己走错了,走到了李幼娘的房里了,可定神 一看,躺在床上翘着二郎腿儿哼小调儿的那货,可不就是李狗子?
这屋里简直就是大变样。
地扫得非常干净,墙角旮旯里都看不到一丝儿瓜果皮屑和蜘蛛网。
衣裳和被褥叠放在床头,浆洗得干干净净。
桌子椅子虽然陈旧,但都擦洗得发亮。
破烂的窗户也糊上了新的窗纸,用一根木棒撑着透风,窗台上,还放着一盆儿水仙花。
这非常非常难得。
花姑能将这屋儿拾掇得这么干净整洁,很难得。
李狗子能让这屋儿保持这么干净整洁,更难得。
以前李幼娘不是没给他哥收拾过屋子,可她下午才拾掇干净,李狗子第二天就能屋子变回了原样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