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人。
“好了好了,快坐吧!”
乌元伟有气无力的摆了摆手,“你这孩子,读书都读傻了,一家人还愣多礼数。”
乌潜渊却是坚持把礼行完后,才走到边上坐下。
“二叔,咱们家最近是不是有批货被歹人劫了?”
乌潜渊问道。
乌元伟闻言眸中精光一闪,但随即又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模样,“没有啊,你听谁说的?”
乌潜渊一愣,反问道:“真有这事儿?”
他是了解自家二叔的,若是真没这事儿,他肯定会嗤笑一声,说“怎么可能”,而不是问“听谁说的”。
乌元伟没有纠结这个问题,而是再次重复道:“你听谁说的?”
乌潜渊老老实实的说:“小侄是听一个朋友说的,他说有一股山贼联系他的手下,说有一批我们乌氏的货想出手。”
乌元伟隐藏在袍子下的肥腻大手轻轻敲击着座椅扶手,问道:“城西四联帮帮主张楚?”
乌潜渊是老实,不是傻,他知道家里对帮派中人的看法,当即不可置否的说:“这个您别管,小侄只想知道,这个事影响大不大,需不需要小侄找那位朋友想想办法。”
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