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此人的胆量。
这分明就是一个有便宜就占、见事不对立马就跪的带路党啊!
他若是生在抗战时期,妥妥的就是一个满口“太君,花姑娘大大滴有”的大汉奸啊!
真是白瞎了一副好皮囊啊!
他在心里疯狂吐槽的,可也不得不承认,这种识时务的“俊杰”,往往能比别人活得更长久、更滋润。
就比如现在。
他之前明明都已经打定主意要整死他,现在却愣是找不到整死他的理由。
“好吧!”
张楚也艰难的吞了一口唾沫,勉为其难的说道:“那我就接受你的投诚罢!”
杨长安闻言大喜,连忙再次一揖到底:“属下多谢帮主开恩。”
张楚无力的一挥手,“坐吧!”
“谢帮主!”
杨长安欢欢喜喜的落座,大喊道:“来人啊,上茶。”
大堂外值守的玄武堂帮众听到喊声,把脑袋伸进大堂看了一眼杨长安,然后一脸懵逼的望向张楚:帮主,啥情况啊?
张楚:我踏马哪知道是什么情况?
……
杨长安端着茶碗,吸溜的起劲儿。
张楚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