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了。
温暖的烛光,给张氏苍白憔悴的脸渡上了一层淡淡的血色。
张楚还坐在母亲的床前,握着她老人家的手,源源不断的给她输送着血气。
知秋端了饭菜进来,放到的餐桌上,轻手轻脚的走到他身后将他的头拥入怀中,轻轻帮他按压太阳穴。
“爷,您去睡会儿吧,您都已经两天两夜没合眼了,娘这儿妾身帮您守着。”
张楚轻拍了拍她的皓腕:“我没事,夜深了,你去睡吧,你还怀着孩子呢。”
知秋的身子慢慢前倾,拥着他,将光洁的下巴搁到了他头玄北州边界,已经被西凉铁骑封锁了?”
张楚猛地站起来,厉声问道。
李正:“这是俺昨晚从一支走北饮郡和西凉州这条线的商队那里得来的消息,应当无误。”
张楚目光望向骡子,不顾张猛与杨长安在场,问道:“你为何没收到消息?”
骡子也知道,这个消息意味着什么,他的额头一下子渗出了点点汗迹:“消息应该还在送往锦天府的路上……”
李正点着头给他解围:“骡子手下的人肯定没俺快,俺一得知这个消息就扔下大队人马往锦天府赶,一路上跑死了三匹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