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碗倒扣着保温,旁边搁了一双筷子。
很朴实。
朴实得一点都不像是待客。
但就是这种朴实,令骡子心头一暖。
他什么都没说,只是深深的向张楚一揖到底,然而便三步并做两步,走到那把椅子上坐下。
他翻开上边盖着的大海碗,一股混着着葱花香的热气儿就迎面扑来,显然是出锅没多久,定神 一看,就见清清淡淡的手擀面上,趴着两个煎鸡蛋,翠绿的葱花零零散散漂浮在面汤上,看上去极有食欲。
看着这一碗搁路边摊不过就值两三个大钱的鸡蛋面,骡子忽然觉得,这一夜的东奔西跑都不算什么。
他端起面碗,拿起筷子,“呼啦呼啦”的埋头开吃,越是越快、越吃越狼吞虎咽。
真香!
张楚重新低下头,将目光投到玄北州地图上。
……
“呼噜呼噜。”
骡子一口气将面碗里的底汤喝光,而后舒爽的打了个嗝,呼出一口弥漫着葱蒜味儿的热气儿。
张楚收起手里的玄北州地图,问道:“说说吧,你这一夜都打探到了些什么?”
骡子将面碗搁到一旁,正色道:“楚爷,属下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