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嬉皮笑脸的缠着张氏要这要那,但张氏在他们的心中地位,却一点也不比在李正低。
那个慈祥的老人,从来没在他们面前摆过什么架子,对每一个能进出张府的弟兄,她都视作自家子侄一样对待。
事实上,不止是他们,但凡是见过她老人家的人,就没一个能对她生出恶感。
她老人家不识字,不知道什么叫圣人之道,也不知道什么叫温良恭俭让。
但她老人家真正活出了一个“好”字儿。
够资格在今天进这座客厅,来向老人家行个礼的最后一人出去了。
福伯担忧的看了看已经在灵前跪了一天一夜,滴水未进、一声未吭的张楚,踌躇了好一会儿,才走过去低声道:“少爷,没人来了,您去歇会吧,这里有夏桃小娘守着呢。”
夏桃不敢说话,只是一个劲儿的点头。
张氏走了,福伯已经是这个家里唯一算得上长辈的人了,有些话,只有他能对张楚说,也只有他敢来对张楚说。
张楚终于有了反应,但却是摇头。
福伯低叹了一声,不再多说,躬身退回了原位。
张楚抬起一张发白的脸,看向面前的老房。
大红色的老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