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吃亏,只想要权利不想担责任……
他们但凡有张楚一成魄力,那郡兵曹之位,也不会落到外人身上。
“若是无事,便退下吧!”
史安在道了一声,一甩大袖,转身步入官寺之内。
几位文官面面相觑,眼神 中都有不甘之色,但却又无可奈何。
他们是史安在这一系的人,怎敢在聂犇的麾下为官?
聂犇的手段,他们可是见识过很多次的!
……
牛羊市场。
一座临时搭建起来的点将台上立着一根高高的旗杆,旗杆上挂着一条人棍,凄凉的哀嚎声顺着风声飘出老远、老远。
旗杆下,张楚一身虎头赤甲如焰,后缀玄色披风,双手拄着惊云闭目静立。
在他的身前,摆放了一台计时的日晷,日晷上的影子一点点的向东偏移着。
点将台下方,依次排开了近百架床弩,每一台床弩都已经上弦,锋锐的大箭在阳光下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芒。
床弩后,六千赤甲官兵与三千四联帮帮众,持兵静立。
点将台左侧,骡子守着一张书案,一些零零散散的江湖中人排着队,候在书案前登记报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