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大营校场上,三千厢军操练得热火朝天!
一千步卒,手持白蜡杆长枪操练着刺杀。
一千弓箭手,一手抓着一枚石锁打熬力气。
一千甲士,于梅花桩上扎着马步,修炼着桩功。
!”
张楚心道了一句,起身大喝道:“停!”
声浪滚滚,正在操练的三千士卒,随着他的声音停下手头的动作,目光狂热的望向他。
“前锋所,第一列,第十人,出列!”
“第四列,第一人,出列!”
“第七列,第十八人,出列!”
“第八列……”
“弓弩所,第一列,第一人,出列!”
“第五列,第四人,出列!”
“第九列,第六人……”
“铁甲所,第三列,第五人,出列!”
“第四列,第八人,出列!”
“第十二列,第十三人……”
一个个被张楚点到的士卒,小跑着行至点将台前站定。
张楚扫视了一遍,发现恰好二十人。
他开口,字正腔圆、声如擂鼓:“尔等操练用心、用力,当为吾厢军之楷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