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正呲着一颗大金牙笑道:“再说了,俺得陪着您呐,熊儿没了,俺和骡子要再走了,您身边还有人可以使唤么?”
旁边的骡子也一个劲儿点头:“就是,属下还得留在您身边给您收集消息呢,属下要走了,您可就聋了。”
张楚看了看李正,又看了看骡子,笑了:“走,找个地儿喝酒去!”
骡子:“喝酒,成啊,去百味楼吧。”
李正:“百味楼?可拉倒吧,百味楼那大厨子都换了好几个,做出来的酒菜就跟猪食一样!”
骡子:“那上哪儿去?”
李正:“要不,去俺家吧,幼娘现在的厨艺还过得去,让他给咱们哥仨整几个硬菜下酒,正好你们还没见过俺儿子。”
张楚:“是该去悄悄干儿子了,这些日子太忙,都没来得及看看他……起名了么?”
李正:“没呢,这不一直等着您给起呢嘛!”
张楚:“你们老李家,起名儿有啥讲究吗?”
李正:“嗨,俺家往上数五代,都找不出一个认字儿的,能有啥讲究,您随便起,就算是叫狗蛋儿也成!”
张楚:“这可不能随便起……要不然,就叫李锦天吧,他出生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