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都几乎拿不稳。
那头安适听不见回应,只有雨水打在车窗上的密集声响,他不由得看向窗外,之间夜幕低垂,有风,却根本没有下雨。
他当即想到了什么,只觉得浑身发寒头皮发麻,声音不由地发颤“靳、靳总……您现在在哪里?”
良久,那边才传来靳城的回声,冷静而压抑“我在西水市。”
安适倒抽了一口凉气!
靳城道“安适,你立即联系你能联系上的所有救援队伍,不管是民间还是官方的,谁能最快赶到就联系谁,物资费用我来承担,不惜一切……让他们尽快……”
“尽快救援。”
最后四个字,即便相隔千里的安适,也感觉到了一丝绝望。
他心脏发颤,担心靳城会冲动做傻事,“您、您……您别冲动,我马上去安排,靳总!您千万千万别自己过去!”
靳城的声音低沉沙哑“我知道。安适,我知道。”
安适再三叮嘱,靳城除了‘我知道’三个字,好像就不会说别的了。
即使看不到他现在的状况,安适也能猜到这个消息对靳城的打击有多大,这个时候,他甚至怀疑靳城根本想不起去找别人帮忙。
安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