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爹,您不是说曦儿性子绵软,胆小怕事吗?”
“对啊!”
“可今天儿子遇到她的时候她可是凶的很呐!”
少年说完,将今天遇到夏紫曦的事情一五一十讲了一遍,末了带着些疑惑说道:“爹,虽说她跟画像上的一个模样,可这性子?又或者说,其实淮安候府里的那个才是曦儿?”
老者捻着胡须若有所思 地想了一阵,道:“阿?的消息是不可能有错的,淮安候府里的绝对不会是曦儿,而且半月前阿?就已经传给了咱们曦儿失踪的消息,所以,你今天见到的这个才是真的!”
“可是——”
少年想起夏紫曦那豪放不羁的行为以及眼神 ,半信半疑。
“她如今就在望川,回头让阿福暗中护着,有什么消息咱们就能知道了。”老者道。
“爹,咱们要认她吗?”少年问。
“你不是说她身边有人护着吗?而且武功高强,咱们在这里住些日子先弄清楚情况再说。”老者道。
少年皱了皱眉,“爹,咱们不回京了?”
“回,怎么不回?皇上将老夫逐出京城十年之久,十年之期已过,老夫回去那是早晚的事!更何况,当年的事情老夫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