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明明我们这里一般情况下都是把地包出去,或者农忙了顾小工一起干的。
可是他们家却不肯和大家一样雇小工,非要我自己一个人干那么多活,说要把那彩礼钱给他们家找补回来。
他和我婆婆公公还都什么都不肯干的。
可是这样还不算,这个男人,他还怀疑我和别的男人有染。
我只要上班回家,他就翻我手机,和我打听在班上我和他哪个男人说过话。
而且他也和我在一起的那些工友们打探,我就跟谁多说过一句话,或者跟谁走的稍微近一点。
他只要查到稍微一丁点儿的觉得觉得不对对的地方,他就往死里打我。”那个女人哭的抽抽抽抽搭搭的了。
“可是,就这样你还跟着他?那你就没想过会回去你妈家吗?
你妈既然那么能耐,她为什么不救治治这个男的呢?”
李娜忍不住出声,这个男人比自己老爸年轻时候还要恶劣得多了。
“我要回去了,我妈就会把我骂一顿,说我不贤惠,说我本就不该和除了我丈夫之外的男人说话。”那女人苦笑道。
“可是我一说和他过不下去了,想跟那个男人离婚,我妈就说,他们丢不起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