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了。
坐着马车往南街而去,顾诚玉撩开车帘往外看去。因国丧之时,百姓百日不得嫁娶,不得享丝竹之乐和大摆宴席。
就连那京城闻名的几家青楼都歇了业,门前只余几盏昏暗的灯笼随风摇曳。
“回府!”
茗墨听见清朗的声音传来,不由有些犹豫。
“大人!您刚才不是说要查探彭大人那儿是否有收获吗?”茗墨怕顾诚玉忘记,特此提醒道。
“不急,今日多半是徒劳无功!”顾诚玉扯了扯身上的麻布大袖圆领衫,神情略显疲惫。
已经连着两日两夜未曾好好休息,今日利用职务之便,回府小歇片刻。
再说,他还有重要的事要办。不是他小看彭放和姜少华,这两人不会有所收获。
“姜少华那儿,可有什么异动?”想起姜少华,这可是个重要人物,不能掉以轻心。
“还未曾!”
“如今还未到时候,晚上多派些人跟着他。不管他见了谁,都要派人跟上去,并向我禀报。”
白日里不好行动,晚上才是最佳时机。就算姜少华要接触谁,也只能挑在晚上。
“是,大人!”
顾诚玉端起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