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谷”。
顾诚玉听到了这叫声,只觉得一脑门子的黑线。
“咦?小叔?这大冬天的哪儿来的布谷鸟啊?还是大晚上的。”大郎有些奇怪,咋还有这样的怪事儿?
“这个谁知道呢?你先回去休息吧!我想起来我还有些书没整理,你先走!”顾诚玉说着就返回了书房的里间。
“小叔!不如我等你吧?不然书明儿再整理就行。”大郎见外面漆黑一片,怕顾诚玉会害怕。
“不用!在自个儿家怕啥?你先走吧!”顾诚玉推辞道。
无奈大郎只能先走,他知道小叔平日里就爱干净整洁,要是不让他整理,保不准连觉都睡不着哩!还有小叔其实也不喜欢别人碰他的东西,虽然小叔没说过,但是他早就看出来了。
大郎一想在自家应该是没事儿,就提着灯笼回去了。
顾诚玉听见外面大郎已经走了,才走到外间,将门打开。
“哎哟!真是疼死我了,这墙头也太高了些。”此时,外面传来一道男子的声音。
顾诚玉也没觉得意外,就坐在椅子上,等着外面的人进来。
“公子啊!下次能不能不要让我再爬你家的墙头啦?你家的墙头也太高了些,而且大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