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声音突然拔高了许多,他也没发觉。
顾诚玉一看,越发觉得诡异了。他突然想到,之前老师曾提过,何继胜和大师兄并没有进入国子监学习。
进国子监要求严格,世家子弟会有名额,这是荫监还有花银子捐的,这样的叫捐监。不过,捐监是没资格考试做官的。剩下的,就只能靠官员举荐,或成绩优异之人才能进,正好顾诚玉两个都占了。
顾成玉想通了这些,就想岔开话题。
谁知何继胜不准备放过,“可是老师的举荐?”
他的表情很微妙,顾诚玉观察过,之前是脸上一僵,而后快速恢复自然,这怕不是对老师有什么看法了吧?
还没等顾诚玉回答,他又自问自答,“是了,你都是解元了,当然有进入国子监的资格。”
顾诚玉见他有些怔楞,就借机提出告辞。
何继胜回过神来,也没有挽留,只说收拾了些东西,让顾诚玉回去的时候,带给老师。
顾诚玉出了何府的大门,回想起以前老师对他提到几位师兄时的神情。
大师兄说过,之前何继胜在几位师兄弟中,最受老师器重。因为他为人机敏,还刻苦好学,只是后来老师认为他为人太过圆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