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到顾诚玉面前讨个好。
难怪江克难比任阁多做了两年的官员,到今儿也只混了个从六品。
他有自知之明,他是能力不行。可江克难的能力不差,却还不挪窝,还不是因为性子冷硬,做人不够圆滑吗?
“嗯!你这茶税写得很详细,明日早朝,朕自会让人传召你。”
皇上将奏折看完,十分满意,不由得心情大好。
虽说茶税并不足以应付每年的边饷,可那也不少了,有那么多银子,朝廷也有了喘息之机。
“臣遵旨!”
顾诚玉是做了备份的,自己还有一份比这更为详细的册子。
并且他已经将朝臣会提出的质疑,都一一列举了出来,还想好了应对之法,一切就看明日的早朝了。
等顾诚玉回了办公处,刚跨进屋子,就觉得屋里的气氛不太对。
江克难盯着他看了一会儿,顾诚玉刚要打招呼,他就低下了头。
刘宗翰倒是对他笑着,可顾诚玉却觉得那笑容中有点讨好献媚的意思。
至于任阁,则是连头都没回,盯着面前的书史,似是在认真校勘。
顾诚玉对刘宗翰回以一笑,也没有出声,快步走到自己的位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