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要冷了,您看还是给拿去在炉子上热一热。”茗砚也知道顾诚玉他们屋子里有小泥炉,毕竟江克难早上是带吃食来的,晌午得在翰林院热饭菜。
“给我吧!怎地不早些回去?”顾诚玉这般说了一句,茗砚伺候了他那么多年,这点默契还是有的。
只见茗砚轻声回道:“是小的执意要等的。”
只这一句话,顾诚玉就明白了茗砚的意思,这是不放心屋里那几人吧?
毕竟顾诚玉不在,这些又是吃食,茗砚也是怕人做手脚。
顾诚玉却觉得茗砚太过小心了,这可是在翰林院,谁会这般大胆。
“你先回吧!”
说完,顾诚玉就提着食盒进了屋子。
茗砚张了张嘴,却没说什么。他知道他家大人今日要上早朝,他来时问了翰林院其他官员,说是还未回来,所以心里有些担心。
他想说的是顾万芳已经绑了回来,得给顾诚玉禀报一声。可这里也不是说话的地儿,因此他才住了口。
顾诚玉刚提着食盒进了屋,就听到了三声恭喜。
“瑾瑜!恭喜你升官了!”刘宗翰率先出声道。
“是啊!瑾瑜,恭喜恭喜啊!”任阁和江克难两人异口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