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想不能够让我们的人到处演讲,但是可以登报。”
“你这是想要以毒攻毒呀。”
人民思想早已从晚清就被荼毒,比如那时候太后皇帝都抽大烟。
如同蒋禛所说,不管承认不承认,比起肉体,精神层次的解放才是真正的解放。
“我这可不是毒,这是新思想,相信我,说不定未来的人会觉得我有先见之明。”
“你还想因为这个名留史册呀?”
“那是,再说到时候提起我,肯定也会有你,我们一起名留史册。”
“哈哈哈,到时候我就看看,到底能不能名留史册。”
安闲:“……”
总觉得今天沈危不放弃的各种未来,如果安闲有记忆,肯定就会知道沈危这是提前立flag。
她结束对话,站起身:“该走了,在待下去,元丰就会觉得奇怪了。”
“这也太快了吧。”沈危皱眉,一双黑如点星的眸子看着安闲,双手拽住安闲的旗袍下摆,不让走。
安闲已经接受面前这人的性格转变,所以此时还蛮淡定。
“接下来肯定是聚少离多的,习惯就好。你以后别轻易离开四城地界,那一片都是我们的人,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