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看到了房宓。
她走过去,和江之舟坐一起,江之舟坐窗边,她却只和房宓隔了一条走道。
“小宓。”
房宓笑得亲近,看了一眼江之舟,凑近安闲问道:“安闲姐,江教授这个月一号去拿药了吗?”
安闲道:“没呢,还没吃完。”
房宓就皱眉,“安闲姐,你应该看着点儿呀!你毕竟是……”
对于房宓,安闲也没有什么讨厌不讨厌的。
她是江之舟资助的学生之一,无父无母,几乎把江之舟当成父亲,除了她,还有不少这样的人。
这些事,安闲都是从汪月那里知道的。
心里怅惘,面上却没有露出丝毫不对劲,从江之舟的背包里面拿出一根士力架补充营养。
“你放心,这次回去我就带他去医院!”
“好!”房宓也笑了,本质上她就是一个单纯的小姑娘。
知恩的人,总是更讨人喜欢。
于是等人到齐,安闲就干脆坐到了房宓身边的位置,和她小声的聊了一路。
然后从房宓这里,她又知道了不少江之舟的事情。
到了农家乐那边,安闲才发现还有几辆大巴,这一次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