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禛抱歉道:“安小姐,我今天来是来辞行的。”
“去哪儿?”
“北平。”
安闲喝了口咖啡,并不是很喜欢,不过比茶好一点儿。
“恕我直言,我并不认为北平适合你。你在这里是数一数二的医生,到了北平,可能没人会认识你。”
蒋禛微笑:“安小姐,我准备弃医从文,在北平重新开始。”
这倒是让安闲惊讶了,“是因为什么?”
“看了一部片子,深受感触。”说着,他神 色怅惘,“安小姐,你觉得这个国家健康吗?”
“不健康,所以我觉得医生很重要。”
蒋禛垂眸:“医生可以救一个人,十个人,百个人,可是医生救不了一个国家的千千万万人。我出身富贵,又曾去太阳国留学,那个时候我就有这个打算了。只是到底家中父母,又有妻儿。但是如今,我等不下去了,我想要用手中的笔,做些什么。”
他笑了笑,能够看出气质很好,“我前段时间在《当时日报》上发表了一篇文章,章光之教授写信告诉我,愿意收我做学生。”
“章光之呀。”安闲对这个人有所耳闻。
不仅是因为他写得一手好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