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出乎我的意料,愿意遵循唐吉坷德叔叔所言,离开史塔克,另外寻求解决的办法。”恩斯道。
唐吉坷德不语,看向一路跟随的菲普希伯爵道:“伯爵大人,您将何去何从?”
菲普希一直没能解开的浓郁好奇目光从不远处的戮身上收回,笑道:“这几日我所见,王权的争夺,果然是波谲云诡,恩斯王子的忍让和宽容令人敬佩,我愿意与殿下做永远的朋友。”
困苦和灾难是压迫人成长的最快催化剂,尽管有些残忍和无奈,几日的时间里,恩斯的心性不说趋于成熟,至少坚强了很多。
恩斯冲着菲普希伯爵露出罕见的孩子般的笑容道:“菲普希叔叔,我可已经不是什么殿下和王子。”
菲普希伯爵笑道:“那在下就是与恩斯是永远的朋友。”
“友谊长存!”
恩斯灿烂地笑着,与菲普希伯爵拥抱握手,恩斯的个头已经不矮,比起身材中等的菲普希,已经差不了多少。
“我将重回两境长城边境!”菲普希说道。
唐吉坷德好奇道:“伯爵大人不去上报死气漫延的情况么?”
“算了,新王热心战争,即将对塔斯克塞用兵,这个节骨眼儿上,他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