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去。
本来恩斯都以为他的唐吉坷德叔叔这辈子就要这么糊里糊涂下去了呢!却没想到,戮只是传授了唐吉坷德一式剑招,就让他痴迷到了这般的地步。
对于这一点,恩斯是百思 不得其解,直到困惑不已的恩斯有一次再也忍不住发问,唐吉坷德这才说出了让恩斯也万分认同的缘由:像戮这样的绝世强者,可遇而不可求,哪怕是学的他的一招一式,也足以立足这危乱的世界。
米奇丁做了大半辈子的奴隶了,从来都没有拿过剑,更别提是练剑。
这几日的时间,他先是拿着木剑瞎比划,紧接着又拿了唐吉坷德暂借给他的圣剑瞎比划,当然是屁用没有,却有一点,从他的身上越来越多地看到了“自由人”的影子,奴隶的秉性逐渐消减。
当然,米奇丁对于唐吉坷德和恩斯的尊敬和感激,却是日益增加的。
没人的时候,望着恩斯和唐吉坷德,米奇丁的眸子里第一次闪烁出属于自己的人性思 索,他喜欢这种没有等级尊卑的日子,他享受这种不用整日里的提心吊胆,还可以与伙伴同行的生活。
“我是最幸运的奴隶!”米奇丁常常这样想,木剑练得更卖力了,甚至是在心里琢磨:有朝一日,自己练好了剑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