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棍削成木针,一头绑上细麻绳,把穿针引线的手艺教给矛日族里的女人们。
出乎安妮的预料,这些原始部落的女人们竟是比她想象的聪明的多,只是教了几天的功夫,这些女人们已经可以缝制一些粗制的兽皮衣,最起码的穿针引线算是学会了。
于是族里光着屁股跑的矛日族族民越发的少了,一个个至少遮住了羞。
那种排斥感在安妮和矛日族的族人们之间悄无声息地溜走,等到双方回过神来的时候,所有留在营地的矛日族族人才发现,他们竟是已经把族长带回的这个白皮肤女人当成了他们的一份子,却又高于所有人,深受大家的爱戴。
安妮本人是没有在乎这种变化的,她被巴鲁矛强行带到这矛日族不假,可是她绝不会把仇恨发泄在这些可怜又愚昧的近乎野蛮人们的身上。
她只是看不下去这些野蛮人们生存的艰苦和愚昧的存活方式,现在的命运又无可奈何地与他们联系在了一起,索性选择帮助他们,融入他们。
米拉目睹了这大半个月,安妮与矛日族族人们之间的相处。
最初的时候,这些矛日族的族人们安妮报以冷漠和怀疑的排斥态度,有些甚至并不在意她巴鲁矛女人的身份,对她大加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