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家破人亡的,应该就是那个与你有摩擦的白人贵族?”
“我想是的。”
“奥卡,你不要伤心,或许你的父母仍旧活着。”
奥卡的目光一明,随即黯淡下去:“不,我父亲是个刚正不阿的人,小的时候有人嘲笑我的肤色,我父亲甚至不要性命的与人厮打,他为别人工作,总是干的最多,却从来不多收取一分钱,他若是被抓去逼做奴隶,定然会以死相抗的,只怕……”
恩斯安慰道:“凡事总要往好处想不是?你的父亲纵然是为了你,也会坚持活下去的,毕竟你还没有得到消息,总该对自己的父亲和母亲有些信心才是。”
“殿下,您说的对。”恩斯道:“现在我不想别的,我只想尽我可能的帮助那些与我一样,因为肤色而受尽苦难的可怜人们,殿下,这一次解救这些奴隶的战斗,我一定视死如归……”
……恩斯从奥卡处返回的时候,心里还在琢磨着搭救奥卡父母的事情,只是线索太少了,奥卡只是记得自己当年所在的地方叫瓦特乌,是一个很小的国家,除此之外别无线索。
为此恩斯也很有些无奈,仅凭这些线索,他甚至没法儿知道这瓦特乌是不是在通行关区域,若是,还有些希望寻找,若不是,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