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女,矛的情况本来已经好转,现在怎么又成了这样?他分明已经呼吸困难,再这样下去可就真的不行了。”
银戈听到矛在痛苦的低呻,矛平日里庄严威武的脸上写满了挣扎和煎熬,翻开棉被,那中了箭的创伤已经变得漆黑如墨,腹部那几条可怖的伤痕此刻已经全部溃烂,甚至还生出几条蛆虫,正在上面钻肉蠕动着,随之扑面而来的一股恶臭,几乎将整个帐篷里的人熏倒。
这一幕落在进入帐篷里的众人眼中,无不震撼。
米拉也终于瞧见了巴鲁矛的情况,她整个人在下一个瞬间陷入癫狂,发出野兽般的惊叫:“怎么会这样?不可能,不可能呀!我什么也没有做。”
米拉在失魂落魄中扑到巴鲁矛的腹部,她用手扒拉开那几条蛆虫,可是随着她的手接触到巴鲁矛的腹部,那原本坚实的肌肉,此刻却像是一滩烂泥,直接被她抠出一道深痕,深痕里,更多的蛆虫被翻了出来。
米拉陷入了惊恐,尤自不敢置信。
巴鲁矛浑身颤栗着,他的手在蜷缩,奋力挣扎,可终究是徒劳的,连眼睛也并没有睁开。
黑暗终究将他彻底笼罩,巴鲁矛的身体恢复平静,气息越发的微弱,有时候甚至完全感受不到,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