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实如此。”
“......”
周恒朝着屈大夫微微躬身,“多谢屈大夫直言,就如邹大夫所言,我们都是乡野大夫粗陋寡闻,那么我想问问邹大夫,我们都能诊治出来的症状,您怎么就判定是痫病?况且是十几年的痫病,还常年服药医治,这作何解释?”
刘公公眯起眼盯着周恒,暗暗瞥向邹大夫,眼中闪过一丝狠厉。
邹大夫此刻真的慌了,一个人反驳可以怼回去,所有人都如此判定,也见识了朱筠墨的脉象,他一时间有些语塞。
稍微沉吟片刻说道:“邸下的痫病与寻常病患不同,脉象上很难发现,不然也不会幼时差点儿落入湖中,唯独症状能观察一二,你们查探不出极为正常。”
周恒恍悟,“哦,原来邹大夫一直是靠症状观察。”
“是也。”
周恒走到朱筠墨身侧,抓起一那个擦拭过唇边白沫的帕子递给邹大夫,脸上挂着一丝耐人寻味的笑容。
“既然如此,请邹大夫查验一下,公子刚刚呕出的是何物?”
邹大夫一顿,瞬间瞪了眼,“你竟敢如此侮辱老夫......”
周恒带着不解,微微蹙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