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醒了,他也没啥好意外的,指着盛儿说道:
“屈大夫倒是很识趣,刚才出去也是躲着你用药吧。这小子似乎不抽搐了,我出去看着,别有哪个想偷师的在附近转悠,之前就有寿和堂的小子想偷消毒液,被我揍了。”
周恒一怔,“偷药?”
“对啊,过来的时候经过舍粥的棚子,我看后面有个小子没带回春堂的绿帽子,趴在消毒液的大桶旁边,用小瓶子正在往里灌,这一看就不对,那些消毒的人员,都用喷壶,哪儿有小瓶子装的?”
“说重点。”
薛老大咂巴咂巴嘴,接着说道:
“赶紧我就跳下车,将他踹倒揍了一顿,刘大人听到动静过来一顿板子,此人才说实话他是寿和堂的,就是想知道我们用什么药剂配伍的消毒液,刘大人气坏了,让人将他绑了丢县衙去,让回春堂的孟孝友过来领人,后来我就不知道了,急着过来没听怎么处置的。”
周恒点点头,“刘大人会处理的,不过周围要找人看守,一则是防止有人过来偷药。二则是防止隔离的患者跑了,如若有几个钻进城里,那真的才是大爆发,无药可解。”
薛老大没再多说,拎着地上的一根木棒,转身出去了,还不忘将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