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说,再者这不是想办法避开党争,我不想卷入其中,玩世不恭也好,颓废无能也罢,我绝不可能给父王惹祸。”
庞霄松了一口气,看向周恒。
“周大夫,此事既然当时没有说,今后也休要再提了。”
周恒真的不知道该说啥,这庞霄是真的担心朱筠墨,才如此说的。
不过自己又不傻,没事儿说这个干嘛,这不是提醒一下,尽量保护自己,别一激动将自己推出去,真要是被留在宫中,回春堂咋办?
一个个一旦涉及到宁王,怎么都智商不在线?
“这是自然,行了此事就这样了,我们还是商议一下开业的事宜吧。”
朱筠墨点点头,“开业宜早不宜迟,既然这里都准备妥当,你的人员也都练习好了,那就开业。”
周恒深吸一口气,“宫宴之后,我们尽快开业,行了不说了,我先去给杨伟俊拆线,他似乎要跟着卫国公参加宫宴,我觉得可以带着他,这是咱们回春堂的活广告。”
朱筠墨:“......”
庞霄:“......”
......
翌日。
天刚亮,周恒就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