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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层相处之时,什么可以要,什么可以不要,什么年龄去掌控什么,心下都有计较,这并不是单单依靠武力就能无限索取的。
若徐直等人在十年后,三十五岁左右成为巡查司少府,那也没什么。
可现在太年轻,也太过于显眼。
即便履历再清楚,少不得有一些人质疑,容易成为众矢之的。
“你们两人是如何想的?”
想想自己一直给予的放养,还有几乎要冲刺大宗师的层次,燕玄空心下虽然微有反对,但亦有抵御风险的能力,他此时更主要的是将决定权放在徐直等人自己的身上。
“力所能及内干点活我还是愿意的”徐直迟疑道“但别把我绑在公务上,我过一阵子还要外出呢。”
职位诚可贵,跳跳价更高,徐直脑袋里更多是想的南澳跳跳们。
燕瑾柏去的甘孜行省较为特殊,与滇南行省和京都市一样,设置有上府,中府职位,但在湘北行省,少府就是最高级别。
这意味着他忽然要接管一个行省的监察机构,饶是沉稳,徐直也有两分犹豫,这并不是喊个口号就能做好的职位,他不得不先打个预防针。
相比他的心大,赵牧的心显然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