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山都会被解散。
“你就没有一点有效的证据,哪怕是一条?”徐直问道。
“没有,他从不留把柄在外,只有别人留把柄在他手中。”
无凭无证,仅靠一张嘴,藏素心的回答显然不能让徐直满意。
若藏素心造谣,这直接就要被坑死。
“你们组织中还有多少没露面的,若是将这些根拔掉,他也难再兴风作浪。”
徐直沉默了一会,不再追问藏素心苦教首脑。
那位不留痕迹,但总归下面的人会留破绽,由小到大,抽茧剥丝,层层递进,总归有可能找到突破口。
“媳妇儿,跟他说那么多干什么,他再有后台能大过赵牧”汤四方道“拿了他换回幽幽和灵灵就行,吃我们这口人血馒头上位,他好歹也值这个钱。”
“按律办事,何错之有,是非不分,到底是谁在吃人血馒头,蛀空东岳?”徐直怒道,青柳重水棍拄地,眼睛瞪向了汤四方。
“道不同不相为谋。”
感受着徐直冰冷愤怒的眼神,汤四方冷哼一声,金虹箫一晃,呜呜咽咽的箫声顿时响起,靡靡之音让人精神恍惚。
他脚步轻踩,身形忽左忽右,仿若蝴蝶翩翩起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