交易,但我听的舒心。”
藏素心神色微转,脸上不甘之色闪动了几次,才慢慢平息了下去。
此时的徐直是官,她们是贼。
若徐直落在她们手上,真拿去交换藏幽和藏灵,徐直的下场难言有多好,最终面对的情况会让他困难重重,难以翻身。
这是徐直能做到的极限。
也是徐直在逆境下的翻盘。
“苦教虽然波及不少人,但没多少人是自愿的,我们……”
“第一次堕落就是由自愿开始”徐直打断藏素心的话道“犯罪不以自愿与非自愿挂钩,只讲究造成的后果。”
“但巡查司愿意给回头的人一个机会,请您珍惜,藏阿姨。”
法制和人情,不断拿捏着这其中尺度的平衡,徐直对藏素心和汤四方的称呼也跟随变动。
“刺啦”
听了徐直的话,藏素心默默将身上衣服布料撕下一截,流云飞袖上的利刃部件对着手指一划,便要写血书。
她这种书写方式有点古老。
但确实很少有人出来打斗还带上纸和笔。
血书对证据记录的保持性相当差,又容易褪色,徐直说上两句,才提着汤四方走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