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把柄”汤四方忍不住道“我们都是接到指令后被逼迫行事,不得不做。”
“行行行,知道你是被逼的,你们全家都是被逼的。”
接过藏素心的苦教记录,徐直看的连连摇头。
让他去查,他能查出个锤子。
这种头疼的事情只有赵牧能去做。
个个都是大佬的存在,反正他不干这些破事,太得罪人,都是他难以节制的存在。
“我所知只有这么多,一些事情也是处于迷雾之中,并不完全了解,以免误导到你们。”
若有节制对方或者翻盘的手段,他们也不用如此亡命奔逃。
藏素心的神情中充斥着不甘和无可奈何。
这份按手印和签名的笔录就是撕开与苦教联系的证明。
在苦教耳目众多的东岳,难有不透的风。
交出这份投名状,他们便会成为苦教的弃子。
除了要防范巡查司成员可能的打击,他们也要防范苦教缓过来之后的行动。
他们能在中间运转的时间并不算多。
本就是一条不归路,慢慢的走,也便走到了绝路。
藏素心沉默了数秒,双手在流云飞袖上按动,抽出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