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出,公孙康眼睛猛的瞪大,熟悉的巨疼感传来,他觉得自己被打的比上次要更严重。
“本少府过几天再来核查此案,到时定与公孙宗师好好理论。”
手指颤抖了几下,徐直抓稳青柳重水棍,摞下话,头也不回的出了公孙府邸。
“他这就走了。”
黎越等待了许久,终于等到了徐直正式开口。
这位正主来之后似乎就说了两句话,一句开头就打,一句收尾走人。
这让他不知如何接招。
看对方的神情,似乎也受了重伤,总不能追着这位徐少府去问。
万一耽搁了对方养伤引发后患,这仇怨只怕就转移到他头上来了。
从战力上而言,他还弱于公孙康。
若徐直这么怼他,黎越觉得自己很可能招架不住。
“公孙宗师和徐少府之间的可能有私怨,咱们只怕是解不开”金中泽低声道,他来望京是来错了地方,大老远跑过来拉偏架,结果挨了一顿揍,被训斥了一顿,心下也是极为难受。
“冤家宜解不宜结,咱们国内承受了苦教的风波,陨落了八位宗师,还有八位也是难言,唉……”
黎越叹了一口长气才道“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