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去了,这货将偷渡客的衣服裤子都剥下来套自己身上,如果不是瞅到这货的脸,徐直还以为又钻出了一个偷渡者。
“帅吧,这行头可真是英气十足,紧身呐”刘里臭美道,完全看不到此前这货脸色苍白,吐个稀里哗啦的景象。
“我寻思着这家伙反正是死了,光条条的来这世上,**裸的去也没关系,倒是正好便宜我。”
刘里拍了拍上衣,又将下裤长的那段折上来一截。
“这衣服兜里还有小刀,可锋利着呢。”
“说的没错”徐直深表赞同,他递过了干肉条“要吃肉吗,那刀是拿来切肉吃的。”
“等…等,别,我想去蹲一下。”
刘里看着干肉条,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抱着肚子蹲去干呕了。
“……啥毛病?”
徐直没摸着头脑,他将偷渡客帐篷铺开,固定在青石屋内,这顶帐篷就给刘里了。
徐直原本想着最多和这家伙挤一挤,不过自从刘里尿裤子后,就放弃了这个想法,这偷渡客不惜远行奔来送装备,倒是正好。
徐直在陵墓下方处发现了一顶降落伞,这家伙还是从空中飘下来的。
腰部挨了一枪,掉了一大片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