摊鲜红。
“笑话”公孙康不屑道:“我一年数个豁免名额,你说我逾越?”
卢胜安眼中闪过一丝阴霾,豁免名额,他自然懂,宗师交战,有一定的波及范围,若是有人误入,十死无生,因此,也便有了豁免名额,国法之下,不被追查。
这是宗师才有的特权。
卢胜安看了一眼公孙度,心有不忍。
“他是我化安市的人,我护定了”卢胜安道。
他指了指公孙度,说道:“公孙康你若一意孤行,你要知道,你也是有小辈的人。”
“你在威胁我。”
公孙康眼神阴鸷,他瞪向卢胜安:“我并不介意东岳少一个宗师。”
东岳宗师之间比斗,向来切磋为准,任何一位宗师,晋升上去难之又难,若是陨落,便是国家的阵痛。
若是无生死之仇,滔天的利益纷争,很少有宗师死战。
而公孙康言下之意,若是卢胜安插手,敢于拿公孙度来威胁,他并不介意击毙卢胜安这位新晋的宗师。
公孙康如今是宗师中阶,而卢胜安只是个初阶宗师,甚至,体内还有伤。
如此情况,卢胜安居然也敢出来蹦跶,反而威胁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