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敌人,下一代之间也可以成为朋友”卢胜安说道:“我们要面对的,永远只是国门之外。”
“承你吉言。”
公孙康说完,带着公孙度,脚步渐行渐远。
“燕宗师,卢宗师,恕小弟不能招待两位,失礼了。”
公孙向阳从屋檐飞下,他双手不断的搓着,左右为难。
“无妨,刚揍完你家的长辈,要是还进门喝茶,这也太显得咱们盛气凌人了啊”燕玄空笑眯眯道,他说的是实情,这让公孙向阳没法接话,可不就是这么一回事吗,自家爷爷被打了,然后还请人家进门,倒茶聊心,这画面,怎么想想都不堪。
“望京我有个小屋,存了一些良茶,同去品茗一番”卢胜安对着燕玄空笑道,他在望京有一些薄资产,有什么事情过来也正好有个歇脚之处。
“好说,有酒更好。”
两人携手而行,大笑走远。
“难成大器,难成大器,我公孙家,这两杯茶还是请的起的。”
耳边传来公孙康的声音,似乎难掩失望之色,让公孙向阳脸色一阵红一阵青。
待公孙向阳再张望时,见燕玄空和卢胜安已经去了甚远,他却再也迈不开双腿,脚底似乎有千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