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予普通人带来的,往往并非机遇,而是一道灾难,就像刘里这样,进退身不由己。
更何况,刘里只是一个误入遗迹的人,侥幸活着出来,并没有虎山背景。
他那些所见所闻,唯有吐的干干净净,才可能脱身出来,继而被更有兴趣的人拿去询问。
些许过程,难言于表,碰到脾气不好的,吃顿苦头是免不了。
“好,小兄弟,我欣赏你的脾气。”
严栋梁拍拍刘里的脸蛋,转向旁边站立着的众人说道:“儿郎们,来,上老虎凳,拿辣椒水,好好将这位小兄弟伺候起来。”
“等等,鸡爸你要问啥,小里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啊,大爷,大爷,有话好说啊。”
刘里看着老虎凳摆上,自己被架住,红通通的满满刺激味的辣椒水就要往嘴里灌,立马焉了。
严栋梁这是要搞大事情,直接搞死自己啊。
那还要什么选择,小命第一。
“见没见过我儿严世吉?”
“见过。”
“快说,在哪里?”
严栋梁抓着刘里肩膀,死劲将这丫在老虎凳上晃。
“在虎山啊,当初就是他和鸭哥把我们搞过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