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的便下了暗示,他这是要堺雅鬼一人扛下,对瀛国来说,牵扯其他人进来,亦只是给东岳拿更多的借口。
实际上,这也是堺雅鬼的最坏打算了,拖柳生宗元下水,打死他也不敢。
“情况要从前天晚上说起”
堺雅鬼将大名屋学府藏书秘阁失窃之事一一道来,又略表了心中怀疑,对于几人的怀疑和追查也变成了理所当然,对于如何行事,他也做了一番细致的描叙。
“这是每一个瀛国人都会去做的事情,身为精神秘术的高阶修炼者,我有责任,也有义务不让修炼秘籍流失。”
“所以你就将我们的交换生弄到七孔流血的地步?”
“实属意外,可能是贵国学子的精神意识度太薄弱,这是我的责任,堺雅鬼愿意承担一切惩罚。”
东岳没有第二个依靠天赋能默无声响引导一位宗师修炼者的人,何况堺雅鬼还精通此方面的秘术,心中有了严密防备,再次质询,很可能毫无功效可言。
除非是主动或者打残了强行让庄白秋宗师出手,堺雅鬼的供词不会有任何变化。
“堺雅鬼阁下,请对当日所作所为重新演练一番,确保我们消除对您供词的质疑。”
唯有重新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