液态流质烧成了灰,天才地宝就这么从手中溜走了,那滋味,别提多酸爽,还好溢出的香味给了一份安慰奖。
“扎营扎营,我要擦干净一点。”
顾雨兮擦着脸蛋上的血浆,血腥味十足,干涸掉的血沫在脸蛋上结成干块,让脸蛋很紧绷。
“我下次一定注意。”
徐直扛起陈英卓,开始离开这个地方。
钝器砍人没几个好看的,棍,锤,锏,狼牙棒等,件件重量不轻,使唤略慢,但威力也较之一般武器更高,击中后非死即伤,甚至打的对手肢体残缺。
武器如此,武技如此,徐直也没办法,举重若轻,恰到好处那种水准他还做不到,但凡全力,必然是一具暴力推土机,会将阻挡的一切打倒打烂。
“没事,尽情施展,我背囊里有帽子,有面具,防备工具齐全着呢,瞧,我还穿着内甲。”
顾雨兮翻开沾染污血的衣服,内里穿着一套透明薄甲,血渍只是透过衣服,映在内甲上,并未将身体也给沾染了。
徐直一把将自己外套扯掉,随手丢在地上,他也是一身的污血,这外套没法要了。
“哎呀,多宝贵的衣服,别丢啊,陈英卓还光着呢。”
燕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