雾积峡谷,耶哎妈妈,我想知道,那顶旧草帽发生了些什么”瀛国民谣词
骨川小夫背束双手,在不远处哼起了瀛国民谣,叽里呱啦声不断。
“吵死了,闭嘴。”
顾雨兮吼一句,骨川小夫立刻止住嘴巴,趴下,将脑袋埋在土里,在单独与顾雨兮相处的这数分钟内,他几乎经历了一生中最痛苦的精神折磨。
“到底杀,还是不杀。”
“杀。”
“不杀。”
“瀛国人都该死啊。”
“对,死,死,死。”
顾雨兮每说一句,喷火枪就怼到骨川小夫脑袋上,扳机来回扳动,骨川小夫一度以为自己要变成一头烤猪,特别是顾雨兮眼中闪着的某种仇恨火焰让骨川小夫莫名其妙,他还没干过什么坏事情啊,这位姐们怎么带着如此的恨意。
每一次的声响,对他都是无尽的折磨,犹如俄罗斯轮盘赌,惊悚,恐惧,无力反抗,种种情绪不断的涌上心头。
“那小子这么听话?”
“喔,喷火枪断掉能源块,不断扳机吓了他几次。”
顾雨兮哼哼道,自封女性最佳新人奖,她还是有一定的表演功底的,这种俘虏,就得吓一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