搏,他也微微放心,想了想,他随在队伍的最后面,决定有便宜就捡,没便宜就跑。
“杂种们,吃我一斧头。”
甘为丝大吼,冲在队伍最前方,被捅了一铁枪后,迅速和对面的长枪兵扭打在一起,没一会儿,身体上已经多了好几个洞,死死抓住对方长枪,第一个倒下。
“砍死他们,嗷嗷嗷”
饮酒后的狂暴者让徐直真正的见识到了这个种族,什么疼痛伤害,不存在的,身体捅穿依旧能和对方一阵猛打,不是他们砍死对方,就是被对方刺死。
“快快快,吱吱阁下,我们赶紧杀,那群傻子喝酒后就发疯,一刻钟内脑袋都不会清醒的。”
作为攻击方唯一清醒的两人之一,徐直不知道说什么好,狂暴者这个种族这么玩是要绝后的,再能生也顶不住。
狂暴者们奋力出击,而长枪兵们则是列阵防守,不断消耗对方的精力,只待对方露出大空挡,又或者力竭,长枪便捅了出去。
四个铁骑不时在人群中冲刺,不过他们没?N瑟多久,很快便被不畏死的狂暴者连马带人直接掀翻,随后砍的稀烂。
“假骑兵,呸。”
道格伍格战戟挥打,将两个长枪兵脑袋切下,他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