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口,他慢慢将自己脑袋上的帽子摘下,露出一个大光头来。
“英卓兄也开始练头功了?”
徐直奇道,对方这脑袋和他们当初几乎一样,光溜溜的可滑润了,如今他和王中王已经过了金头功的门槛,迈入持续锤炼的阶段,脑袋上的毛发开始生长出来,短短的平头发型,经过诸多头功药物的侵泡,如今头发长的异常的浓密,摸上去扎手的很。
“这不是练头功,我这是秃顶。”
陈英卓一脸的绝望,他才二十一岁,如此早年秃顶太丧了。
“不仅仅是秃顶,我身体似乎也出了一些问题,内腑衰竭,骨龄老化了许多,这一个多月来,我几乎经历了生不如死的强行治疗,才捡回这条命。”
陈英卓揭开身上的衣服,躯体之上布满了各种错落有致的针眼,胸腔之处还有一道道的红色印记,看样子似乎动过某些大手术。
“治疗的大医师说幸亏犬子的身体当时处于冰冻的状态,这多少减缓了他的伤势,进入羊水机的速度也够快,这才捡回来一条命。”
陈子安补充道,一些是他了解的,一些是陈英卓了解的,只能相互补充着说明。
“我听闻徐公子当时也中了这道寒毒,不知身体是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