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往上来添乱啊。”
碧多环凰心中有一句妈卖批不知当不当讲,捏着那支能量液,她思来想去的,不知是下嘴好,还是继续硬撑。
“你可以不喝嘛,我又没逼迫你,事先说好,我带了记录仪,你真要喝死了,和我没啥关系啊。”
皇普端容指指肩膀上黑色的小圆孔,便携式记录仪随身携带,这位毒术大师看来很小心,亦或许是以前吃过一些亏。
不喝难受,喝了也许更难受,碧多环凰捏着能量液,陷入了久久的深思。
“院长,咱们这会来救援团吗?”
“救援团?要什么救援团,我一个人就顶的上一个团。”
“我被割了一斤多肉,疼的厉害,没法走路了,要上担架,能帮帮我吗?”
“那不行。”
燕瑾柏在一旁囔囔,像他这伤势也就基本告别走路了,自由行没办法继续下去,回学府也得靠辅助,没个担架,回去会折腾的死去活来。
皇普端容看向徐直和顾雨兮,奇道:“你们两个没受点伤?”
“没有没有,我们好的很。”
徐直和顾雨兮连连摇头,他们只是被碧多环凰爆揍了一顿,皮肉和骨头疼,休息一阵,身体早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