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数百年前便做过,只是那时科技并无现代发达,诸多地域定义模糊,难以清楚,又有北疆换朝,待到后来便起了边界区域矛盾。
“开记录吧。”
“行,你先落旗还是我先落旗。”
“你先。”
乌雅图兰托和宋仲恺初时彬彬有礼,待执旗时候便毫不谦让了。
落子之地,便是领土,一落便足以影响上百年,甚至于更长的时间,这是关系子孙后代的事情,谁都让不得,纷争也因此而来。
不时有书记官将边界分线报幕,台下诸人不时皱眉,又不时松开露出喜色。
大部分疆域延续此前默认情况,但是边界线划分的更详细,一些双方有着强烈争议的地区便放在后面。
但这些区域正是众人关心的所在,耗费巨资,人力,不断更新换代装备驻守,又有演练时时进行,甚至于小规模冲突爆发,人员或死或残,诸多情况累积严重。
“二月河这地区,我需要。”
“我也需要。”
落旗再不如此前的轻松,心思的演算,两人远比书记官要更快,宋仲恺揉着脑袋,记忆中关于这片土地上的一切清楚之极。
两人在争的这个地区并无多少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