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直的低声回复,让在附近的李况好一阵哆嗦,引起乱的这口锅不是扣在徐直的头上,就会扣回来。
就像他拉王副县长下水一般,徐直也是要硬拉他下水,生死难言。
一些迷茫在他的脑海中缠绕,李况浑然不清楚徐直怎么就和王副县长掐上了,这两位隔空打架,他这个小卒反正是要遭殃了。
李况的言行,让一些人清楚了现实。
大部分人放弃,也有小部分人眼中闪烁着一丝不甘,冒险,侥幸,对官方的不信任,诸多的心理混杂在一起,人心自然有各样,不可能一时全部更改。
此时,这些人不足百,难以发展成大规模混乱事件。
堵不如疏。
八位高级修炼者层次到专家修炼者层次的乡绅不断截流,劝导,这一波恶件慢慢开始走向平息。
李况垂头丧气的坐在地上,年近五旬,他已经没了年轻时的冲劲,对于遗迹,根本再生不出任何心思。
年轻时血,有冲劲,又有修炼的盼头,妄图踏入大师境界,想着修炼能早一点便是早一点,至少,留给下一个修炼层次的时间便要多一些。
这种况下,他才花了心思挤进了进去,拿到了一次遗迹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