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身上,两人身体一麻,内气停滞下来。
受陈镜斯的限制,没缓个一时半刻的,他们想恢复原来实力极难,至于晕倒的那一位,便无须计数了。
“不砍死吗?”徐直问道。
“不要喊打喊杀的,咱们是和平人士,给他们一点点教训就行。”
连对方面罩都懒的揭开,三人便扬长而去,剩下两个青衣人苦笑不已,这年年倒霉,啥时候是个头,还好对方不是杀性重的修炼者,命没丢,修炼所学也没被废。
“那位强者的意思是要我们去打劫专家修炼者吗?”
良久,一个青衣人忽然顿悟道。
“我觉得这办法可行,专家修炼者身上总还会带点有用的东西,钱财积少成多,我们也打的过。”
“这天南地北的,找专家修炼者打劫,只怕是大海捞针,想蹲几个不容易,和他们长辈结仇倒是会很快。”
“那就算了,咱们还是老老实实弄红皮跳跳吧。”
青衣人们邪恶小念头刚刚生出,忽又回到了勤劳致富的途径上。
幽幽叹气之时,另外三人一路奔行,已经离开甚远,陷入到丛林之中。
除了狩猎红皮跳跳猪作为日常的食物,陈镜斯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