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能做出大致的判断,何况是大师第一。
“老夫岂会怕她。”
“切,大言不惭的老头子,一看就上年纪了,宗师无望,只能在这种洞穴里捞点偏门钱财,没出息。”
“我没出息,算了,懒的跟你理论。”
荆门大目甩了一下脑袋,将身上的硫磺粉拍走一些,再如何他也是宗师,大师第一固然了不起,他这宗师也属于百万挑一,已经属于极顶尖的那波人。
在哈图特联盟国,宗师出没在野区中的几率并不高,荆门大目觉得对方这大概将他当成老牌的大师修炼者了。
大师修炼者已经是很有出息了,这等阶居然都会被嘲笑,荆门大目心中为南澳这新生一代的言行感到很不满。
目空一切,拿言论自由当借口,作为道德帝嘲笑别人时咋不先看看自己是什么样子。
蝼蚁笑大象,麻雀耻笑凤凰,五十步笑百步,概莫如是。
他目光审视之时,隐隐感觉对方身体内气浑厚之极,似是专家修炼者的状态。
“你成就专家修炼者了?”他心中略诧异道,若是所实,对方这修炼等阶是极为不错的了,至少能在年轻人中占据一席之地。
“你瞎啊,能进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