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
当然,在没遭遇极端的情况,徐直并无在纳兰行省又或西流国四下游走的想法。
一方面是没有导航,也没有精准的地图,难以分清楚荒山野岭中的正确走向,想到达正确目的地很困难。
另一方面则是他对西流国极为陌生,野外遭遇什么难以判断,出去多长时间不确定,亦涉及了生存补给的问题。
相较于冒然的行动,他更愿意暂时停留在基普镇做调整,捞取一些能捞到的好处,也不断熟悉周围的情况再做打算。
“有没有偷渡回东岳的可能?”徐直问道。
“最近一些年海洋风暴莫名的增多,很多去往东岳的商船都停运了,你得等等,我看看有没有这方面的机会。”
玻利瓦尔显然也在思考,徐直还能捞到一个临时灾民的身份,若他流落在国外,估计是连城都进不得,只能在野外徘徊。
现在想回东岳显然是个大问题,正当途径完全没法走,偏门途径则需要等机会。
“帮我联系大使馆也成,要是东岳有哪位大人物出行到西流,顺道把我捎回去也行,我不怕丢脸的。”
“那也得我能接触到这些大人物啊,我跟你说,我们沙雕日报是被政界唯一拒绝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