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在问我话,一个在做记录。”
徐直翻着死鱼眼坐在床边,警察同志也很辛苦,一路过来有事没事要找点话题瞎聊。
“看你神情,怎么有点惆怅,是生活有困难吗?”
问话的警察稍微尴尬的咳嗽了两下,环顾了一下四周没法再简陋的环境,转到生活问题上。
“学院的生活很好,可一想到明天要考试,我就很惆怅,才入学读一个月高中,说不定就要降级了。”
……
“没出息的烂仔,二十岁还读高中,玻利瓦尔你用无相玄功去模拟一下他的内气,练出内气就算过,没练出内气做备案记录。”
“还和小片尔重名,真是让人恼火。”
门外元宗博空的声音有点不悦,他对祖国青少年的状态很失望,也对徐直拥有玻利片尔的名字不满。
“玻利片尔先生,请伸出你的右手。”
玻利瓦尔对着徐直眨眨眼睛,徐直哼哼一声将手递了出去。
徐直有点庆幸不是元宗博空亲自出手,这和往常问询检测完全不同。
“我好歹也是练出了一点点内气的人,你好好检测,别测没了啊。”
将手指搭在徐直脉搏上,玻利瓦尔一